席面間卻有人出了聲：“衛銜雪——”
江褚寒這話語氣乾脆，像是攔人，他靠在椅背上，頷起首來有些拿眼底看人的意思，“你這是，要喝了洪公公這杯酒。”
他盯著衛銜雪手中杯盞，又像是看他的手指節分明。
衛銜雪喝酒的作停下，有些不明白地偏面向席間，“世子……”
“世子怕是誤會了。”衛銜雪垂下眼，便是帶了些和順的委屈，“這杯酒不過是想答謝，並無其他僭越的意思。”
“你倒是會給自己冠帽子。”江褚寒挪了下視線，掃了一眼後面神有異的北川。
洪信臉上的笑凝了一下，這兩人……
洪公公知曉的事多，這倆人從前應當是上過一條船的，如今這模樣像是江褚寒轉頭踢了人，話裡有些為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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