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的魚尾撥海水,發出輕聲的水流聲響。
用一種奇異的目看著黑足,說不清是豔羨,又或者是嘆。
“你擁有一個很好的母親,一定很你。”
“是的。”黑足臉上出滿足的笑容,他終於從外人口中聽到了對母親的肯定。
這個可憐的人,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卻被各種嫌棄,沒有人珍視所付出的一切。
“我已經說完了,你可以殺我了。”黑足已然沒有任何的憾,他閉上眼睛,角帶著恬淡的笑容。
蘇蔓搖頭,“我不能殺你,你沒有殺過人,也沒有被我的歌聲所引,你通過了大海的考驗。”
這些都是蘇蔓心靈上的某種直覺,可沒忘記自己的任務是要做好事,積攢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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