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眾人心中都升起了嚮往之。
終於來到縣衙,眾人才知道為何中午邵寂言不在這裡設宴,他們絕對沒見過比城縣衙還要破爛不堪的縣衙院子。
這裡的牆不知為何,倒塌了大半,站在外面就可以看見裡面院子裡的景象,縣衙有一半院子被騰出來,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做養院,這會兒孩子們正在院子裡玩耍,院子裡放著許多木頭玩。
再往前走一段,便可以看見一棵松樹,松樹下面,擺放著一張大圓桌子,能看見幾個人正在餐桌前忙碌著,看樣子正是在為他們做飯。
許衝推開側門,“主子,夫人,諸位老爺請來了!”
蘇蔓如今懷胎七月,早已顯懷,扶著腰正在準備一些涼茶,聞言一抬頭,便如同王母娘娘杯中的酒,傾瀉而出,穿淡紫羅,如玉一般,服雖然輕薄,卻已然擋不住細汗淋漓,額上的碎髮也被打溼,在額角,更添幾分之。
“快,快請坐下休息,”蘇蔓看見唐若初等人,頓時喜笑開,讓人落座,又讓秀秀把茶水送給眾人,去年在東沂鄉,邵寂言會見朋友從來沒有瞞著,也認得這些與邵寂言玩的好的朋友。
也知道如今邵寂言正是難的時候,這些人依然願意從千里之外趕到這種窮鄉僻壤,這該是多麼珍貴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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