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命運,讓金玲為到不公。
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就算替周瑩擔了這件事,也不能改變什麼。
金玲說到最後,眼裡的都快沒了,越來越小聲道:“我也不是我爹的親閨,我是他賣藝時從人家手裡來的,小時候他打著我我賣唱,指我長大後傍個好男人,當妾也好當奴也好,能帶他過一把好日子。”
“我一直都在想,要是我沒被他來,我原本是什麼人家的閨呢,說不定我也像你一樣,本來是個大家閨秀的,可現在,什麼都不一樣了,我命賤,活該我倒黴一輩子,我今天決定做最後一件好事,你要是不想辜負我,你就說都是我做的,你要是覺得我是自討苦吃,你就告訴丁子墨,讓他將你打死,我若是知道了,肯定為你大哭三天三夜,再一頭撞死在你墳前。”
金玲絮絮叨叨地,不管周瑩流不完的眼淚,也不管哀求的眼神,最後提著包袱,依依不捨毒離開了。
周瑩盼了一整夜,金玲都沒有再回來,可丁子墨回來了。
他鬍子拉碴,滿臉的憔悴,眼睛裡寫滿了對周瑩的不信任和懷疑。
他聽周瑩哭哭啼啼:“你召回家的那個賤蹄子,昨夜趁你不在家,和一個相好的男人進來咱們家,把你的錢財都給拐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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