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你看看，人家這是搞學習的，多專業。”黑皮嘬嘬牙花子，眼中滿是羨慕之。
“你上學到什麼時候？”我偶然了一句。
“我？我一大老，早就不上了。我小時候可喜歡上學了，績倍兒棒，那時候還是個好學生呢，我跟你們說，可不是我吹，你就說這科學書，我記得倍兒清楚，什麼容，在第幾頁，哪個角，我都知道。後來不行了，我眼裡長了個東西，要做手，做手得打麻藥啊，就從腦袋上打，那一針下去，我就不行了，什麼也記不住了，腦子不好用。再加上我那時候老師們不好好教課，誰拿上學當回事兒啊，就都是，上課上一半，不讓上了，學生們到地裡去，幫他給玉米棒子拔草，那啥，名其曰，思想勞課。
唉，後來尋思著，上學有啥意思，不上了，一賭氣，跑出去自己混，結果被人騙了，一走就是幾十年，沒回過家了。”
黑皮講起自己的世滔滔不絕，話匣子開啟就收不住，說著說著，眼角一，汪起風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踹他一腳，從兜兒裡掏出一張衛生紙，遞給黑皮，
“別沒出息了你，多年前的事兒了，都快當別人爸爸的年紀了，你這一句一句的。”
汪起風的話似是嘲諷，其實嗓音也有些沙了，大概是不忍讓別人聽到黑皮的難堪事吧。
黑皮著紙，在眼前了一把，果真就不再絮叨，轉而換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賤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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