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繼續向前,孟琬低呼一聲,用燈照著石壁一側,在那上面,突出雕刻著一個手握權杖的惡鬼形象。
那隻鬼,上套著皮,四肢壯長滿鋼針似的黑,一張四方大臉,滿獠牙,上下參差不齊地長著,等著瞪著一對銅鈴般的圓眼,這張鬼臉沒有鼻子,兩個一指的孔向外翻著,兩隻耳朵又尖又長,惡鬼手中握著一隻用歪扭的樹枝做的權杖,在權杖最頂端,是三藤條相互糾纏在一起擰的一串,惡鬼手握權杖,張牙舞爪,整個形象看上去甚是可怖。
孟琬被這突然出現在旁的雕像嚇得倒吸一口冷氣,直往一旁閃,別說是這個生了,就是我們幾個大男人乍一看,心中都有些發。
不過盯著這玩意兒看久了,到覺得它和某種猿猴有些相似,又覺得自己在讀書的時候在某本書上見過這東西,大概是從圖書館裡借來的一本很老的書,上面用油墨印著一張雪人的影像,和眼前這座雕塑有神似之,只是腦海中這兩種東西,怎麼也和麵前這隻惡鬼對應不上。
我們這一路走來,也沒見過這種怪啊,莫非是藏在宮殿裡不?河伊王畢竟也是在外面世界待過的人,審觀念多會些影響,就算口味再重,應該也不會想在死後往自己房間裡放這麼一個長相醜陋的怪吧?除非這人像對,對這個國家有某種重要的寓意,才會和一國之君共同安放在一間宮殿。
我此時能想象到的最多的就是和石碑上記載的外租人有關,莫非河伊王所聯絡的外族人,就是面前這惡鬼的族人?
我頓時到事越來越朝著常人眼難以接的地步發展,多次我都有種幻覺,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那麼真實,又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場夢,還在等待我醒過來。
大牛就跟在孟琬後,對著那惡鬼的雕像看得真真切切,眼睛發直,眼珠子轉也不轉地盯著惡鬼手中的權杖,好像三天沒吃飯的漢子看見一隻掛在爐子裡的燒一樣,大牛徑直上前,竟然手扣那隻石頭做的權杖,但弄了半天,才意識到這東西只是個假的而已,他面有些尷尬,急急地把雙手收回,在角上挲,眼睛不自然地瞥向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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