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齊生察覺後有人,忙攤開雙手轉,虧得汪起風反應迅速,將腰一彎,就地打個滾,靈巧地閃至一旁。對沒有武的彭齊生來說,那一雙力大無窮且堅似鐵的雙手就是最好的攻擊武,於是攤著手胡拍打,一旦打在人上,非傷即殘。
彭齊生的兩個眼球算是廢掉了,但他依舊不不慢,稍微把攻擊地節奏放緩,我們幾個人離他的距離都比較遠,且分佈較為分散,失去雙眼對他來說貌似並沒有影響,而他此時更像是再四下裡判斷該攻擊誰更合適。
“嘿——我去,這傢伙不用眼睛,那是用什麼玩意兒判斷位置的?”黑皮一頭霧水,本以為弄瞎彭齊生的雙眼他就看不見了,如此便拖住節奏,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一招並未奏效。
我心中也疑不已,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控制彭齊生?我們此刻需要跳出人類的思考範圍,彭齊生此時已經超出我們對人的定義,所以用對付人的方法對付他並不奏效。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忽然覺得有點悉,眼睛一邊張地盯著彭齊生,腦中一邊高速運轉,努力地回想我到底在哪裡見過這一幕。
正想時,只見彭齊生掉轉方向,對著後為大牛包紮的孟琬,他似乎也知道眼前這兩個才是最沒有戰鬥力的兩人,於是先從他們開始下手。
孟琬吃了一驚,險些出聲來,一隻手捂著,驚恐地向我,我腦中打個激靈,頓時想起來我和孟琬被困在依提孜力克的祠堂中的那次,我們眼前的彭齊生和我們到的那些活如出一轍,我只記得當時是因為有一種張著兩隻爪子的白蠕蟲附在的脖子上才導致死復活,當下反應過來,不知道彭齊生上有沒有。不過苦於一時無法跟黑皮他們表達出來,只能道:“脖子脖子!彭齊生脖子上有一個蟲子!”
黑皮和汪起風見彭齊生撲向孟琬二人,早就按捺不住,飛也似地竄出去了,我著他倆的背影大喊道,也不知道他們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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