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個人都有種悵然若失的覺,我們大概從什麼之中解,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得到,尤其是大牛,他是最失的,從頭到尾都沒有見他眉心舒展開一次,自從我們下了宮殿,就未曾看到任何有關外族人的線索,也不知道河伊王究竟是過什麼手段達到所謂的讓國人們都生活在下的終極目標。反倒是謎團越來越多,這出自鬼神之手的雕塑是怎麼回事,彭齊生和孟琬的父母又是怎麼進來的,他們又怎麼出去的,還有宮殿裡的蠕蟲與長眼睛的飛蟲是從哪兒來的——這一切可能永遠都得不到個答案。
黑皮走到大牛邊,拍拍他的肩膀:“沒事的,老哥,這不咱還沒走到頭兒呢,就不能放棄希,是不是?萬一咱要找的東西,就藏在這最後一段路里,你現在洩了氣,是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大牛並不表態,也沒有過多的緒表達,依舊苦著臉,相信他不是輕易絕的人,只是現在越來越失而已。
幾人整理裝備,打算向宮殿深邁進,我們現在沒有一點頭緒,從石碑上得到的線索基本上已經用的差不多了,那段介紹也只說河伊國的最後一段就是河伊王的宮殿,至於宮殿後面是什麼,還有沒有路,我們都不得而知,當下也只能著頭皮來了。
眾人繼續從宮殿一側抄小道,自河伊王的一側繞過,王的已經被燒一攤灰燼,金的長椅也被燒了黑,那一攤灰上還殘留這點點紅熱的火星,周圍又暗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燒焦的味道,宮殿也格外安靜,除了我們的腳步聲,聽不到其他雜音。
幸運的是,宮殿後半段是有一條四五個人寬的通路的,從兩側繞過前殿在這裡匯一條通路,漆黑不見盡頭,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但是有路就足夠了,如果後面只是面牆,那幾個人才徹底絕了。
幾個人也沒時間想裡面有什麼,直接莽著頭就進去了,甬道兩側是雕的壁畫,底層是連綿的山脈,細細看去,山上禿禿的一片,沒有樹木百草,飛禽走,只有一對長長的行人在從山腳往山上趕路,後留下一串黑的腳印。
壁畫很長,隨著我們一直朝甬道深走,壁畫也一直在延,所有的容都類似,全是領頭的有一個型健碩的人,帶領著後長長的隊伍,頭頂則是無數日月星辰,連太月亮都有很多,數不過來,每當太出現的時候,在太上面則是一個姿婀娜的仙,在空中飛舞,俯視眾生,估計又是河伊王在誇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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