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你就看看這上面到底有沒有寫什麼出口,怎麼聽這意思,是除了每年一次,有外人開啟機關,好像就沒別的出路了吧?”黑皮神凝重,他現在最擔心的無非是能不能活著出去,畢竟揹包裡還藏著一袋子寶貝呢,也不知在角鬥場中,黑皮將書包塞到滄龍口中的時候是不是疼了一下,好在最後時刻,黑皮又把他的寶貝書包搶了回來。
“我覺得,還不能這麼武斷,這石碑上的碑文給我們提供了很多有利的資訊,好好分析一下,應該可以找到些線索。”孟琬一邊說著,一邊用簽字筆在本子上勾勾畫畫。
“行,那咱就分析分析咱現在的局勢有多難,就說著黑神烏木大河,法力無邊,對吧,這還全是他孃的彭齊生這鬼崽子惹的禍,你不是說,這碑文上說,阿伊卡把自己的靈魂封鎖在青銅棺槨裡,一旦放出來還是會魂飛魄散,那麼現在一定在和那條黑影掐架啊,可是,早晚還是有玩完的時候對不對,那時候,黑影還是會追上咱們,說不定把整個國家都給吞掉。孟琬不是還說了嘛,這上面的黃沙,一年只能開啟一次,現在我們已經開過一次了,是不是說,等明年才能再開啟,可咱還有時間等到明年嗎?我看吶,這再找不到個出口,明天咱就翹辮子了。”
黑皮話語中滿是絕,不停地嘮叨著我們命有多苦,形勢有多難,講起來沒完,但沒一個人聽他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我想到一件事,你不是說,河伊王還和另外一個國家有聯絡麼,”汪起風看著孟琬說道,“每年都要向他們進貢一定男丁,這些走掉的男丁,應該另有出口吧,應該不會和進貢的時間安排在一起。”
“你怎麼能肯定?”孟琬反問一句。
“我不能肯定,只是推測而已。不過也是一種可能的想法。”
“不行啊,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啊,”黑皮道,“如果不敢肯定,那弄不好就把咱小命都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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