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琬還打算給我的耳朵消毒呢,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拖拽嚇了一跳,驚一聲坐在地上。
人跌坐了不要,重要的是沒傷就好,一干人等這才鬆了一口氣。汪起風這時候再不敢怠慢,探出右腳尖,從地上勾住一塊木板,向上一提,另一隻手接住了,虛掩在腰下。
我們四個人的雙手都已經了不小的傷,鮮直流,還要撐住上百十斤的木板,力方面消耗不,子也開始發僵,再加上神高度張集中,使得每個人都疲憊不堪。
“我說,咱們得找個辦法衝出去啊,再這麼頂著我可撐不住了!”別人還沒說話,黑皮先嚎嚎開了。不過也不能怪他,他個子小,還撐在最前排,著實辛苦。
此時我的大腦也在飛速轉,到底怎樣衝到木門才能將傷害可能減弱到最小呢?幾個人扛著笨重的木板挪過去並不現實,而且,每一塊木板都有三四米長,幾乎和弩城的房頂一樣高了,挪起來十分不方便而且消耗力。難不要直接衝出去?其實只要反應夠快,玩了命地跑到木門前還是有很大可能的,畢竟到那裡的弩箭只有四五支不到,只要再向前衝十米左右就可以逃離程。
我側著耳朵去聽弩機轉發的聲音,竟然比最開始減弱了大半!這就說明,有一半左右的弩機已經壞掉了,我們逃出去的機率又翻了一番。
“咱們頭頂上的弩機已經撐不住啦!趁機會趕逃!你們撐住!我掩護孟琬先撤退!”我大喊道。
前面的人沒空回話,神高度張,時刻盯著眼前的鐵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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