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木甲藝伶將眾人包圍,黑皮神激,再不攔著他,隨時都可能衝上去,正在我打算手拉住黑皮讓他別衝時,木甲藝伶已經發生了異變,只見其中幾隻木甲人因為捱得太近,手腳舞時互相撞在一起,於是便一同停下來,木甲人的腦袋猛然間向後掰過去,像被什麼人從後折斷了一般,然後腔彈開,從裡面彈出一隻折翼弩機,所謂折翼弩機,就是弩機雙翅可以收折,減小積,且便於攜帶。
木甲人的那隻折翼弩機,有正常人一臂細長短,從口中彈出,雙翅展開,其中並排卡著兩隻弩箭,箭頭鋒利尖銳,而木甲人也正對著我們,我對後的人大一聲,讓大家快閃開。
說著,我轉把眾人推散,不由分手,機關發的那三隻木甲藝伶對準我們,六隻冷箭一同放出,速度之快令人眼難以察覺,一旦被中,必定將穿,從骨頭上給人打個眼兒。
還好這些木甲藝伶不是專門瞄準我們來的,幾隻暗箭被我們輕易躲過,手掌長的鐵箭徑直釘在地上,釘在岩石打磨的地面上,箭竟然嵌進去一半有餘!
我暗自慶幸,卻又覺眼下時局艱難,我們已然被層層木甲藝伶包圍,周圍越來越多的木甲藝伶上的機關發,無數暗箭在空中,隨著木甲人機關發得越來越多,我們的環境也就越危險,幾人無奈只得趴在地上或者蹲下,才能最大限度地躲避箭雨。
但即便如此,冷箭從旁飛過的“嗖嗖”聲依舊不絕於耳,原來木甲藝伶的弩箭彈出來後,角度並不是固定的,有的是端平發,有的則是斜向上,或者向下,都沒有規律,所以,沒人敢保證哪個角落是安全的,關鍵時刻,只能靠運氣。
而且木甲藝伶的包圍圈越越小,最近的離我們只有幾米距離,與其說是跳著舞向我們走過來,倒不如說加上那副要死不活的神態表,更像是一群肢搐的喪,將我們層層包圍。
眼下必須想個辦法,得保證所有人都能安全地接近包圍圈外的金椅才行。混之中,我眼神不住掃著機關發的木甲藝伶,心中所想,全是怎樣躲避弩箭的擊,神經過於張,本沒有空餘的腦容量再去想那如何逃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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