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彎,向下一矬,功逃出沙人的束縛,沙人來不及反應,我逃出後,轉對著沙人,手中狼眼手電筒反握,一個橫貫拳將手電筒的尾端對準沙人的太便打下去,只這一下,沙人的整個頭就被打,我覺得不安心,又抬照著沙人的肚子來了一腳,直到把沙人徹底摧毀為止。
黑皮和孟琬他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那幾人亦是沒有料到這沙人還跟下來了,而且竟然開始活。
我把手中的狼眼手電筒扔給他們一隻,叮囑幾人也要小心,看看剩下的那三隻沙人在哪兒。
就在這一眨眼一扭頭的功夫,剛才被我摧毀的沙人又恢復了原形,張開兩隻壯的大手朝我撲過來,只是它的行速度著實太慢,被我一個彎腰頂撞從下襲功,我的肩膀正撞在沙人的小腹上,也藉此功躲開沙人的撲殺,於是雙用力,開始反攻,自下而上,一個勾拳正中沙人下,稍一用力,沙人的頭便被再一次打,接下來依然是被我三拳兩腳拆沙堆。
我好奇這沙人的形速度到底有多快,於是也沒躲閃,就站在原地看它什麼時候能再化人形。
想不到,沙人腳下的散沙竟似無數飛蟲,從地上簡直像飛一般聚集在沙人旁,五秒鐘不到的功夫,那沙人又完好如初。
我心中暗自發,難道這就是孟琬所說的,一輩子都甩不掉的詛咒嗎?永遠跟在人邊,無論如何都驅趕不散。
我終於開始慌了,雖然說沙人的攻擊不大,但是一想後半輩子一隻要被這麼個怪給盯住,那將會是多麼噁心人的一件事,而且,我該怎麼面對世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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