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剩下的火球也在同一時間紛紛炸,大堂終於安靜下來,剩下的木椅在火焰中噼裡啪啦地燃著。滿屋子都是濃煙,煙霧不斷地湧進暗閣。
現在應該不會再有機關了。我回尋找傻二的痕跡,想起他最初在大堂一陣驚,我也跟著起了一皮疙瘩,頓時後退一步,在暗閣門口不敢輕易上前。
“傻二,傻二!”我焦急地喚他,剛才蓮子銀彈打在門上他也慘了一聲,看來是打中他了,我不知道傻二是不是還活著,心中急切得很。
我從包中掏出手電,暗閣況瞬間明瞭,眼前拱起一個土包,細一看,竟是兩片地板翹了起來,剛才還是平著的,這東西什麼時候抬起來了?我大驚,難道這裡面還有沙人機關?我後退兩步,耳中細細聽著那土包的聲音,同時在角落裡看到傻二的影。
傻二抱著頭兩隻手堵著耳朵,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那土包沒有再,供起來一塊後便靜止了。
我過地道口的土包,繞到暗閣裡去,輕輕拍傻二的肩膀,傻二隻是紮在角落不,“傻二,沒事兒了,你快起來,沒事兒了!”
“爺——我嫌怕,河伊王香洲要我地名賴咧(河伊王想要我的命來了)!”傻二的臉仍埋在角落不。
我心中大驚,心想他怎麼知道河伊王的事?況且白村離著塔克拉瑪干沙漠甚遠,他一個傻子沒理由知道河伊國的呀?而且傻二的聲音為什麼變得如此獷了?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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