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梁頌呼吸重,呼哧呼哧的息聲令秋見憐愧疚,於是後者垂下眼簾,看著趙梁頌畸形充的手指說,說:“別再說了,我早忘記了。”
趙梁頌驟然發出一記哀鳴,他好像很傷心很急切地想要抓住秋見憐,他又咳起了,傷得很重般,懇求道:“見憐,我求求你,你收留我吧,我的心已經無可去了。”就像你收留趙現山那樣,應允我在你畔徘徊、長眠。
趙梁頌握著秋見憐的手,不願人從自己邊。他眼窩的和滾下來的淚混在一起,似乎想用自己的水洗刷淨秋見憐曾揹負的恥辱與玷汙。
趙梁頌雙目如炬,要將秋見憐的心燒壞了。他聲問:“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過我?哪怕你拿我當消遣的玩,有一剎那也好……你告訴我,我究竟算什麼?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玩,明明是你拿我當玩。喜歡的時候就擺弄兩下,不喜歡了隨時都能丟掉。秋見憐再次垂下眼簾,淚簌簌地掉了下來,他輕聲說:“我對你……”
“你說。”趙梁頌屏住呼吸,一錯不錯的看著秋見憐,他不敢聽這個結果,卻又很期冀。
“我對你有。”秋見憐著脖子,從口中說出這話好像很傷他的心,淚珠又連了串,不止地掉了下來。
秋見憐說完這話,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繼續握著趙梁頌的手,頂著雙淚濛濛的眼央求道:“好了,你留著氣,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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