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賀氏已經日薄西山，等你母親的東西全拿回來，你就能安心了。”
霜也聽聞了一些賀嵐家中之事，言語裡暗含諷刺：“一個Oga，把自己家裡攪得四分五裂，好歹都是脈相連的親人，下手的時候沒有任何顧忌嗎？”
賀嵐剛想解釋，江凌夜握住他的手：“媽，聽你的意思是，家裡幾房叔伯害我的時候，我也該以德報怨，既往不咎？”
霜怔了怔：“那怎麼能一樣？！他們做的一些事，可能會置你於死地。”
“嵐嵐面臨的也是這樣的境，他的家人一直在想辦法置他於死地，他做任何事只是為了自保而已。”江凌夜笑容淺淡，眼眸裡的冷意卻分外滲人，“嵐嵐還是不夠狠心，換做是我的話，現在賀家恐怕已經完全覆滅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霜啞口無言，只能避重就輕地答：“我是覺得為Oga，不應該摻和這些事，眼裡這麼容不得沙子，以後江家還能安寧嗎？”
“伯母，江家的安寧難道是用忍讓來換取的？”賀嵐故作驚訝，“難道您之前，遇事都是這麼理的嗎？忍氣吞聲，打落牙齒和吞，原來江家主母表面風無限，背地裡過得這麼悽慘啊。”
江凌夜了下賀嵐的鼻尖，這張小，一開口就氣死人不償命，沒看見你未老婆婆臉都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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