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嬤和文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些家長裡短,陳芝麻爛穀子,阿嬤說最多的就是自己年輕時候被家婆打罵,妯娌欺辱的事,還有剛生了沈子書,一口沒喂沈子書,還在坐月子就被家婆賣進宮當母了,每每提起家婆都是牙。
婆媳矛盾永恆不變的話題。
文瑾有些話都聽了很多遍了,不過也仍有耐心地聽著,老人家嘛,難免憶苦思甜,嘮叨下。
年輕人應該要對老人家多些耐心才是,學會傾聽。
子養而親不待的悲傷往往是悔不當初的。文瑾想娘,卻永遠見不到親孃了,每每思及,只能對著牌位睹思人,心痛如絞。
大約閒聊了有半炷香功夫。
期間,傅景桁則沉默寡言,並不說什麼,只是視線時而在文瑾的眉宇點一下,對老人的確盡心,倒不似裝出來的,他越與靠近,越不能理智地面對是細作之事,“阿嬤若是好些了。朕朝裡有事先去了。”
阿嬤擺手,“快些去忙政事。難為你日理萬機還陪著坐了這麼大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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