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輕輕地擁住文瑾的,小心地祈求著。
文瑾緩緩抬起頭來,進了傅景桁的眼眸深,他此刻竟失去了以往的高高在上,清冷矜貴的他居然顯得狼狽無助了起來。
文瑾面無表地凝著他,意識裡仍記得他不認長林,不敢為長林冠上皇姓傅姓,緩緩說道:
“蔣長林...他快死掉了。”
傅景桁如當一箭,親吻著額心道:“傅長林。他是傅長林。敬事房記錄一事朕已經查明瞭。是朕忤逆皇祖母,於祭日那天在靈堂欺負了你。”
“蔣長林,文長林,凌長林。”文瑾麻木地說著,“百家姓的野種...他快死掉了。他一定不想做我的寶寶了。因為他不想如我這般阿爹的冷落。所以他要走了,去做別人的寶寶了。”
“上天在懲罰朕。”傅景桁愧疚地將文瑾擁在懷裡,“他是朕的皇長子!他不是野種!往後,朕收斂脾氣,不再對你發脾氣砸茶杯,換朕長大了,照顧你,不再讓你吃苦了,好不好。”
便在此時,外面禮部孟大人說道:“君上,您與端木府上的訂婚宴已經備好了,端木國師還有聖已經出席,都等您去出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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