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腳步不穩走了過去,從後面把他心心念唸的人抱住了,登時香在懷,他悸難抑。
人回過來,原來並不是文瑾,而是穿著文瑾衫的端木馥,得知君上在燕雀臺飲醉了,便抱住了傅景桁的腰,“君上,讓我服侍您,安您,瑾兒好想您呀,瑾兒好想和您在一起。”
傅景桁醉眼朦朧,他捧住人的面龐,無法將面容看得真切,他輕聲問:“是你回家了麼,乖乖。”
端木馥抬手解著皇帝的領,傅景桁醉的厲害,將人抱起輕輕放在了龍床,偎在邊說道:“引產了,疼不疼。睡吧,朕守著你。不會再傷害你。不會做讓你厭惡的事了。不要怕朕。文...不要害怕朕...”
他潛意識裡對文瑾多有自責,不願再傷害文瑾,他拉著人的手,並沒有侵犯之意,有的只是憐惜和尊重。
端木馥祈求道:“君上,抱瑾兒好不好。”
傅景桁輕輕拍,醉著也記得文瑾引產的事。“先養好。朕也想抱你…”
端木馥待傅景桁沉沉睡去之後,便將文瑾的衫退去,放回櫃,隨即躺在皇帝邊,一夜陪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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