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說,大王,我陪南宮睡覺,幫你拉了兵權,大王誇誇我。
傅景桁亦被驚了,與南宮步下階。
傅景桁見端木馥跪在文瑾腳邊,形態辱,不由睇著文瑾,猛地扼住文瑾的手腕,將拉過近,“適可而止。朕還沒亡呢。你便藉著他勢先耀武揚威,欺辱起朕的帝妻來了!”
文瑾手腕吃痛,抬起眸子,紅著眼眶看向傅景桁,“我就要欺負!你越是護著,我就越要欺負!楚楚可憐,我面目可憎。”
“縱然欺辱了帝妻,又如何?傅兄,放開我的人!”南宮玦蹙眉,將文瑾自傅景桁手中接回,護在臂彎,低頭睇著文瑾問道:“放開了玩。給你兜底。”
傅景桁深怒,“文瑾,向端木道歉!事關廣黎國威!廣黎國母向大盈眷下跪?你不如讓朕跪你?!”
“我沒有做錯。我不要道歉!我讓跪就跪,沒想到是未來國母,肩膀上擔著國格,不可以輕易跪嗎?”文瑾嗤笑。
端木馥委屈道:“君上,我沒事,我...我自己主要給文姐姐奉茶的。君上不怪罪文姐姐。文姐姐,不是有意讓您面盡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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