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傅景桁擰眉,“嫌朕心深仍是小孩,不想當娘照顧我了?被他點播,茅塞頓開,想追求百果糖的保護,想追求男人和人的對等的了,不願意為我付出了,因為不值得?”
文瑾沒有回答。
傅景桁道,“你從來沒過我。如果沒有百果糖,那夜你會反抗我,不會心甘願給我。百果糖為你叛國打你了,抱著玉璽走吧?真的,朕恐怕就差這麼一個致命打擊了,只差失去蘇文瑾了。”
林軍和諸位隨行都靜悄悄的看著君上同他妻子低語些什麼,看起來關係張的。
文瑾幽幽嘆口氣,本來是勸兄長戴罪立功,不知怎麼就了這個局面,頗為理智道:“回家再說好不好,先忙政事吧。秦懷素在等你...周圍有五千人...不是說以後咱倆不再不睦了,都好好的?無論怎麼發落我都好,在外面不說了吧。”
“現在說!”
傅景桁將聲量到僅二人可聞,他從沒有如此和人討要過說法,他以前從不會如此卑微,他的妻子被男人留下了吻印,並且不准他當下立刻發問,憋屈,若是換個人早死八百次了。
“蘇太傅,現在說。你人啃了,朕本來帶人給你正名,結果變抓,怎麼跟你好好的,嗯?但凡你有抵抗,朕也不會這麼氣...蘇文瑾...你做出了選擇,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才是令朕心痛之。你共了叛賊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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