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頗為冷靜道：“好。謝謝。”
“嗯。”傅深冷落，“不客氣。”
文瑾說：“皇上。”
“嗯。”傅景桁心中發酸。
傅景桁抿著，有不卑微，繼續熱心道：“薛凝過門那日，朕當時以為你出賣朕，是老文的細作，心生報復你去跪迎薛凝，後來接你回宮那回也跪你了。今天還跪你，也娘跪你，在雨裡給你下跪。讓你解氣，好不好。”
“你揪著什麼機會了？”文瑾特別瞭解傅景桁，沒有十十把握的事，他不會去做，這必然是有了可以借婁氏、薛凝之過失扳倒婁正業的致命的把柄了。
“薛凝先些日子每日去跪著給朕奉茶，茶里加著五石散。”傅景桁嘆口氣，“但你別想，給你出氣不是因為我拿到了致命的把柄。沒有五石散，今日們如此囂，朕也不容們。”
文瑾輕聲道：“我不需要用別人跪我，使我解氣。們乾的壞事自有國法置們。那是你的皇貴妃，你的岳母。你自己看著理吧。這麼多年，我早想告們了，是你一直護著不讓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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