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看看他寬闊的背,微微猶豫,便將手搭在他肩膀,他起揹著,總之長興街離皇宮本就不遠,馬車壞在半路,回宮路程就更不算遠了,傅景桁揹著走回宮,回來時長林在嬰兒房睡好,他們淋了些微雨,衫泛。
沐浴時,池畔小几上擺了些酒,傅景桁飲了些酒,吻時酒香重,水溫適中,不穿衫也不覺得涼,他手心滾燙,將後腰也幾乎灼傷。
文瑾沒有在當下場合勸他戒酒,明白他心不好,他也有度,沒有貪杯,只是小酌,他給斟了酒,文瑾不擅長喝酒,他說:“陪我飲兩杯。”
文瑾點點頭,酒水很烈,下腹,將眉心也皺了,著他上幾傷痕,“這些在江南遇刺落的傷痕,是蔣卿傷的?”
傅景桁頷首,“嗯。”
“之前怎麼不說?”
“之前你不是心心念念嫁他?怕說了破壞你姻緣。”傅開玩笑。
文瑾沒有繼續說什麼了,許久問他,“你乾孃接進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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