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下只是被他拖累涉險。他想過得平安舒心些。這麼多年了,希給個安穩的環境。
他將修長的手攥起,艱道:“瑾,朕的心事好重...。自有朕的一見傾心為朕分擔。宮裡馬上大。你收拾好了就離宮。路上做好皇后本分,時刻跟著千嬋,片刻不要分開,替朕照顧好。”
“大王,你如果有困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文瑾又了個冷的,“不要心裡…”
“朕不需要和你一起想辦法。朕需要你立刻走,去漓山。做好你的政治棋子就可以了,不要在朕邊逗留!”
朕並非天之驕子,不願意讓你看到朕最狼狽的一面。不願意在媳婦兒跟前抬不起頭來。他素來有傲骨。沒辦法接此時為竊國佞的自己。
那些人將幹什麼他很清楚。敗他不知。也害怕妻兒老小跟著作難。
文瑾被皇帝兇的肩膀抖了抖,差點落淚。
只是好意想幫他分擔罷了。始終不能做到無視他的傷和無助,他不願啟齒的那份孤寂,更令希可以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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