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把眼睛看了看他的面頰,瘦的顴骨也明顯了,尤顯得眼神憂鬱了起來,好久不見他,乍看見,就覺得俊不可視了,曾經終日見著對他面貌習慣,多日不見竟比印象裡更緻些。
傅景桁便低手將文瑾右手牽住,用力了手心,揪著食指使勁。
“我手幹什麼呀。”
“何止想你手呢。”
文瑾可以察覺出來他不能說沒有氣惱的,是回冬園不見了而生氣麼,“服收見了。都是的。尤其喜歡那個小布猴兒。”
“你不從冬園走,你早半年就收見了。”傅景桁說,“那日我說帶禮回去給你的。那時你就決定跑了,你還同我說‘好的你等我’。你個黑心的。”
文瑾說,“你後來找我了麼。”
傅景桁嚨哽住,“嗯。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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