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佩!”傅昶見父親給自己的祖傳玉佩被丟在地上,曾經自己沾沾自喜父親將這玉佩給了自己,也曾因為時傅景桁羨慕的目而雀躍不已,可是如今皇帝竟那般高高在上,好似父親不疼他已經不能再使他傷了那般,傅昶低手要去劍玉佩。
傅景桁抬手擊了真氣將玉佩碎了,文瑾過的,傅昶就不必再了,間接接也不可以,他輕聲道:“將南藩王、恭親王、婁太后擒拿,就地正法。”
傅昶見父親給自己的玉佩碎了,非常難過,便跪了下去,去撿,傷心難過了好一會兒,妻子背棄他,蘇文瑾聯合薛相、文廣他,皇帝搬出軍法大師他,連孟婉那賤人都對他反咬一口,傅昶已經走絕路,他大道:“傅景桁,你以為你得了我嗎?”
傅景桁頗為慵懶道:“怎麼?還有後招,說出來聽聽。朕若是被你轄制住,朕讓位給你。”
傅昶急聲道:“你們膽敢我一下,我便老百姓死傷二千!我手裡攥著兩千百姓的命!你不是最關心百姓的命了嗎!”
“什麼!你居然...攥有兩千百姓的命!你...”傅景桁詫異不已,“朕...被你嚇到了!這一時還真不能把你怎樣了。退位給你吧!請上座。”
或許是皇帝的態度太敷衍,老莫倏地笑了。
傅昶林彪道:“保護本王,還有恭親王以及母后撤退!快!撤到南藩同大盈兵匯合便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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