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再解釋什麼。”
說罷，他又著柳側妃，極為譏誚道：“嫡庶有別，那妻妾是不是也要有別？怎的您只管嫡庶之間的尊卑，不管妻妾之間的呢？”
“孫兒若是沒記錯，位居王妃之位的慕容母妃才是父王在長樂長公主薨逝後，三六聘娶回來的正妻吧？”
柳側妃的臉霎時白了。
怎麼也沒料到楊居然敢當眾暗指不顧尊卑！
榆面上那萬年不變的溫笑意也冷了下來。
楊怎麼也是養在他母妃膝下的，怎麼能這般折辱他母妃？
他母妃是側妃不假，可當年要不是太后和安國公府非要橫一腳，他母妃早就被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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