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鳶了眼睛，用發啞的嗓子問：“你……還難嗎？”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簡直是整個人都散發著紅溼的氣息。
聞人無焉被他問得心裡發，搖了搖頭，上榻抱住了他。
明明在齊鳶醒來之前，他打了很多腹稿，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為何，真正見他醒來，反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貪歡過後，他不敢問齊鳶是出於什麼才會同意他的行為，人總是這樣，冷靜下來才能想到事的全域。
齊鳶倒是神很好的樣子，窩在他懷裡小聲地說話，說那天沒吵完的架。
“我當時很生氣，覺得你不講理。但是你消失了以後，我又後悔了。”
齊鳶了他的臉，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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