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鳶聽出他有些不讚許的意思，問：“師父，修真界的靈石靈脈如此眾多，實行收繳令，難道只為了讓斬月谷弟子加快修行速度嗎？”
他以自己多年不在修真界的立場發問。
陸岐舟道：“現如今斬月谷中大小事務，連顧流師叔手過問的餘地都不大。”
言外之意，自是孟濯塵也不知道那些靈石究竟是用作什麼用途。
晨斜斜地穿過竹簾，在青瓷茶盞裡投下細碎的斑。孟濯塵的手靜靜挲著杯沿，茶湯裡倒映出他鬢角幾縷白髮。
孟濯塵：“不管怎麼說，你能回來，便是天大的喜事。我也無需在掛念什麼別的，修行既無法飛昇，又活了這麼多年，也已經活夠本了。”
“我這把老骨頭……”孟濯塵忽然自嘲一笑，茶盞擱在案几上發出輕響。
“師父不過活了二百餘歲就稱老？”陸岐舟將茶餅浸熱茶，琥珀的茶湯泛起漣漪，"好幾卷功法還未參，您當年可是立誓要補全心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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