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也點頭：“此事還有得磨，先等程尚書栽了吧。”
若推過快痕跡過重，反而要上頭那位疑心是否另有，不利於程尚書定罪。
趙瑾慶幸建文帝是位明君，便是沒有達到民如子的程度，至百姓是被他放在心上的，否則憑藉著二皇子和秦王，程尚書許還會再有翻之日。
也幸而建文帝對此案高度關注，刑部與大理寺相當於半明審訊，有心人連小作都無遁形。
“近日無事出門。”裴西嶺對他們道，“他們不難猜到是我，若狗急跳牆，你們恐有危險。”
嘉長公主夫家安遠伯府的嫡嫁了史中丞的長孫，二皇子與程尚書很容易就能猜到背後是誰。
幾人都點頭。
只有裴承州問：“那我去隔壁周府，算出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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