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龍台_真心(2)

折柳還沒來得及開口，下一道通傳又到了：“容貴妃娘娘自盡了……”

折柳輕輕的嘆息：“貴妃娘娘早就存了死志了。”

季懷仁像是貓炸一樣，驟然直了脖頸，聲音僵地問：“你怎麼知道容貴妃會死。”

折柳不解地抬眼看向他，似乎是解釋了什麼。

而季懷仁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耳畔嗡嗡作響，急促的從管中湧過，聲音幾乎是嘈雜的。

一炷香前，昏暗的殿堂，昭文帝最後對他說：“容氏會頂上千散的罪，瑾瑜會自盡，這件事從此，就死無對證了。”

季懷仁怔然向面前的虛空中手一抓，這一刻，他看見自己的命運軌跡從此與他邊的所有人背離，而他什麼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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