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就是杭教授的男朋友！
杭訓虞微微笑著：“他購甲骨確實是為了支援我的工作，但我的工作並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為了我的國家，為了甲骨文事業。我們都很謝他對甲骨文研究事業做出的貢獻。”
“最後，還有一個小問題。”
“杜龐先生，我並不是質疑你對殷商文化的熱，但我必須糾正你一點，那就是，狐貍變的妃子是蘇妲己，和烽火戲諸侯沒有關係，和烽火戲諸侯相關的人，做褒姒。們相差了幾百年，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再者，烽火戲諸侯代表的是權力階層對權力和資源的濫用，和我的男朋友在能力範圍支援學研究的行為並沒有什麼聯絡。”
杜龐先生的笑容早就消失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黎行鹿，又看向杭訓虞：“謝謝杭教授的指教。我本來以為我準備地夠充分了，但還是鬧出了笑話。”
“沒關係。”杭訓虞說道，“也希你以後能繼續對殷商文化保持熱。”
“當然。”杜龐說道，“也請杭教授多指教。”
黎行鹿看著杜龐的背影，裡怪氣地嘟囔著“也請杭教授多指教”，而後，他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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