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氣得發抖,拳心攥起,怒意要噴湧而出,可餘瞥了瞥二樓的中心位置,終究先忍了下來。
月淮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鬧場,淡然地品茶,可是看向那些鬧事者的眼中,卻泛起冷。
又狀似不經意地往後瞥了一眼,見到其中一個位置幾乎不出所料地空了以後,目中的冷更甚了幾分,手一使力,差點把茶杯碎。
知紅察覺到了月淮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小姐,您怎麼了?下面的事,要不要奴婢......”
月淮搖了搖頭:“不必,那些人四姐會理,我代你的事記得嗎?”
知紅的眼中閃過一抹狐疑,還是忍不住道:“小姐,為何......”
“別問,照做,不要出現差池。”不等知紅說完,月淮打斷了。
知紅收斂了好奇,恭敬地道:“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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