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剛下朝,太上皇便拉著太皇太后找到了贏司流的寢宮來了。
太上皇的眼底帶著幾分忍的怒意,他這個父皇好歹還活著,並且他剛坐在這個皇位上不久,基還未穩,竟然就要駕親征了?
最可惡的是,監國的權利,還落在了端木琉裳的上。
“流兒,朕聽說,你要打算駕親征,並且決定要讓皇后監國?”太上皇的語氣,完全就像是在審問一般。
現在他的子已經大好了,同時心中也有些後悔,當初就這麼草率地禪位了。
當嘗試過權利在手,高高在上的滋味之後,他就再也不願意放手了。
不過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是。”贏司流頷首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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