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江就往前走去。
柳笙笙嘆了口氣,“你想說的不是這些吧?”
小江愣了愣,“娘娘問的什麼?”
“都認識這麼久了,你的小表我還會看不懂嗎?一直言又止,是有什麼想說的不敢說嗎?”
“也沒......”
“說吧。”
柳笙笙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又道:“這麼長時間下來,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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