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有義,能屈能,不愧是深宮裡面長大的姑娘......
要不是自己見過那臉,自己還真就信了的鬼話。
為了臉蛋手,就說為了臉蛋,還說什麼是人家為自願犧牲的......
想著,柳笙笙搖了搖頭,轉就離開了那裡。
再次回到那間小屋,杜司年已經給人洗了個乾乾淨淨。
上的小傷口也被重新包紮了一下。
逸辰滿頭大汗的站在床邊,“姑娘,這人了那麼多的傷,還給他扔水裡洗了半天,這會人雖然乾淨了,可,他好像發燒了......”
柳笙笙皺了皺眉,“傷口不能水,發燒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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