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此刻,卻不知如何崩潰。
明明心裡有著滔天的怒火,可卻好像完全沒有發洩口一樣。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越想,心裡便越發痛苦。
“你為什麼要難?為什麼要跟我道歉?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話?為什麼?”
半夏越想越痛苦,緒也逐漸不控制。
“我都想好了,要打你,要罵你,要殺了你,也想好了,你在見到我的時候,一定會趾高氣昂的,又或者是一副負心漢的臉,可你為什麼是這副模樣?你讓我準備好的話往哪裡說?你讓我心裡的仇恨往哪裡發洩?杜司年,你就是個負心漢,你憑什麼難啊?”
說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的蹲到了地上,抱住自己的膝蓋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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