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辰作為皇孫，當年在京城國子監唸書的時候，藏書閣裡有不外邦書籍，那些文字確實像蝌蚪蚯蚓之類的，但卻未曾發現這些符號。
他抬頭看著，眸中有，“我自問看的外邦文字不，倒是第一次見這種符號，不知令慈的裡還有那書嗎？”
唐棠憾地道：“我都沒見到過，是告訴我的，畢竟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
雲沐辰調察唐棠的時候，也查過蘇姨娘。季耀祖當年將帶回來時說是揚州青樓裡的清倌人，自被轉賣數次，戶籍不明，頗有才華。青樓迎來送往的，什麼客人都能接到，能看到番外書籍也不奇怪。
唐棠繼續道：“我娘說，那書上的文字是從左往右橫著寫的，這樣不容易弄糊字跡或者弄髒手和袖。”
現在用的是筆，墨乾的慢，又是寬袍大袖，從右往左豎著寫，一個不小心，手和袖子就會蹭到墨。
雲沐辰在腦子裡想象了一下，點頭道：“有道理，甚好，以後我私下記錄的東西可以這般。看書，也可以用這些符號斷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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