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角微微勾了勾，道：“九是沒了。世子的況如何？現在到哪兒了？”
莫言道：“世子在碼頭修了兩天船，然後就繼續出發了，估著現在都快下船換車馬了。小夫妻恩恩的，世子妃驟然去了，世子非常傷心，天天關在艙房裡不出門。”
蜀王欣地笑了，“沒想到這種況下，他還知道顧全大局，沒任地沉迷在喪妻之痛和仇恨裡，是個大事的，本王沒看錯他！”
莫問帶著程大鵬進來，將他扔到地上。骨頭太脆了，這麼一摔，就折了一，扭曲一個奇怪的形狀。
程大鵬已經瘦皮包骨，面蠟黃，虛弱。頭髮掉的只剩下不多的幾兒，眉、眼睫都掉了，眼窩扣扣著，比鬼還難看。
蜀王眸沉沉地看著他，彷彿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那個麗溫的人最後也變這副鬼樣子，嚇得他做了好幾年的噩夢。
程大鵬痛得起了一冷汗，緩過勁兒來，才道：“我只求死個痛快！殺了我吧！”
莫問冷漠地道：“好吃好喝、人參燕窩地伺候你，怎麼還求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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