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勉強笑笑,“是啊,我方才出府,就是為了送他一程。”
花娘連忙握住葉知魚的手,“你可有和他說了些什麼?”
葉知魚知曉花娘話中含義,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到時候。”
花娘點了點頭,“也是,現在畢竟是多事之秋,你不告訴他你的真實份,他心中了一份牽掛,路上說不定還能走得順遂些。”
葉知魚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他雖是被判了流放,可誰說得準,現下能離開京城不是一件好事呢。”
“你這幾日施藥時,可有聽過旁人議論此事?他們對葉史被流放一事,可有什麼反應?”
花娘迎著葉知魚期盼眼神,猶豫著還是開了口,“他們都是些不知的人,你何必要聽他們如何評判呢?”
葉知魚執意要聽,花娘也只能儘量揀著些不太過分的話複述出來。即便如此,說葉史罪有應得的仍是佔了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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