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話說笑了，”付景同咳了幾聲，才平復下氣息，“付某不過一介小，哪裡值得王爺親自手？除非......”
“除非什麼？”無鳴饒有興致地盯著付景同，毫無芥只是好奇一般追問。
付景同藏在被子下的手指微微蜷，眼睛盯著無鳴手中茶杯。
“下在大理寺數年，查過不案子，也看過不卷宗，才知道大部分人手行兇，並非謀劃良久，更多時候是一時衝。”
無鳴將茶杯擱在一旁，輕輕“嗯”了一聲，示意付景同接著往下說。
付景同分辯不清他臉上面容下藏著的是喜是怒，因而只得繼續開口，“而說到那手原因，更是五花八門。海深仇不是沒有，可這在案子裡，竟是數。”
“更多的時候，有可能只以為對方的一次推搡，一句髒話，一個眼神，甚至是......一個對方本不確定的秘。”
無鳴不置可否，只道：“疑心殺人，古已有之，曹相殺呂伯奢滿門，不也是為那句寧我負人，毋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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