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流下一行絕的眼淚。
姜綰看著落淚的場景，眼中毫無同，“柳嫚，你從來都心不正，這一切，不過都是你自找來的。”
“你擅蠱擅毒，有這樣的好本事，明明可以行醫救人，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來。”
“你口口聲聲教著姜以沫，凡事要靠著自己，可你自己卻依附男人，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
“曾經，你對我好，我也信任你，心裡將你當我的母親，你每日給我服用湯羹，我也以為是你關心我，甚至日日盼著你端著湯羹來找我。”
“直到馮婆子，拖我到葬崗，要活埋我，我才知道，你竟恨我至此。”
“你走我的母親，在父親面前打我哥哥，又迫害我至此。”
“你說，你如今的下場，是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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