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對於衛老夫人是和衛老國公一樣的,並沒過多的記憶,而且當初原主害得二表哥癱瘓後,是衛老夫人親寫了罰書把原主送去了監關了七日,之後除開二表哥外,其他人都跟著衛老國公去了巖關,也就再沒管過原主。
唐映菀原還以為衛老夫人對就算不厭惡,也不會喜歡,畢竟在這個時代都是重男輕的,何況是二表哥原本前程似錦,又是孫子和外孫,親疏明擺著的。
甚至其實都百分之八十判定衛老夫人今日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如今看來,好像......並不是想的那麼一回事。
“幾個月了?”衛老夫人視線落在唐映菀的肚子上。
“快五個月了。”
衛老夫人驚喜的又仔細看了看,喜笑的連連點頭。“好,好,好。”
說著,衛老夫人的視線移到湯糰團上,見子立即往後了,雙手抓著唐映菀的手,心疼得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眼中升起怒火,狠道:“湯狄那酸腐的孔眼豆腐,自私自利,下賤無恥,就沒做爹的資格,早就該斷親了,老這些年不在京中,委屈你們姐妹二人了,老今個已經讓京兆府了告示,把他那點子破爛事都公之於眾,省得他耍手段你姐妹被人指點,日後他再敢多,老就拔了他那泥鰍皮!”
若說之前唐映菀只是懷疑自己的猜想錯了,此刻就完全能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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