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天山人極有可能和你一樣，真的是從天界來的？”
唐映菀點頭。“他們的東西既然能夠和我的仙府有所應，那就只能是我來自的地方的東西，只是或許更高階，我不知道而已。”
“你不是犯了錯被罰下來的嗎？他們也是一樣，被罰下來，借還魂的？”
“不知道，我們不是一個地方的，他們怎麼來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樣需要也說不清，有可能他們就是本來的。”
如果他們來自更高的文明，說不準真的實現了穿越時空，這也是唐映菀一定要去的原因之一。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你不是說，你們天界比我們這裡好得多嗎？若不是被罰下來的，何必在神舟大陸莫名攪合這麼多年？”
封衍這一問，倒是把給問住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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