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不得不說，莫戰不愧是常年在花叢裡穿梭的人。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雖是第一次用那些脂，但都能辨別出是用在什麼地方的，哪怕手法生疏，但審線上，花花，補補，加上本就偏的五，倒也是有幾分秀，特別是他那雙微藍的眼眸，加上那兩筆勾勒出來的眼線，更凸顯了幾分野，倒是和心打扮的陳老六不相上下了。
就是行為舉止上沒有陳老六那麼以假真，但中控制後作都是偏僵的，倒也不必在這事上多做功夫。
外面的馬車早已準備妥帖，莫戰和陳老六一輛，是相對華貴庸俗的，掛著紅紅綠綠的珞，一眼就能辨得出是花樓姑娘外出用的；唐映菀和封衍一輛，是京中最爛大街的藍蓬小車，不商戶家用來外出跑用的，一進出城的洪流裡就淹沒其中了。
兩輛馬車分走兩條路，從南門和北門在城門關閉之前出了城。
一路往外，天越發昏暗，直到聽到水流聲，唐映菀才手開一窗簾往外看。
遠遠的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火，水聲越靠近越清晰，不激烈，像是船隻航行破開水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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