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前方,外宮門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影了,可見已經下朝了。
猶豫片刻,在唐映菀轉前細弱蚊蠅的開口:“你當初說你會站在煜王妃這個位置不是你一人的功勞,是不是,這其中也有餘......餘家的事?”
都懷疑了,還不捨得直說是餘清歡,真是,無可救藥。
“沒證據的事,我可不敢說,我能給你說的就是,我當初是聽到餘清歡和我二妹妹說起那藥如何厲害,如何能事才去弄來的,其他的,賢王殿下有心就自己查去,沒心的話,就算了,反正是人是鬼你都已經迎進門了,什麼後果都該自己擔著。”
唐映菀可沒有拉他一把的責任,何況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自己不清醒,就該自己承擔後果,這活該。
不落井下石,已經是念在他腦子不好的份上了。
“我......”賢王開口想要辯什麼,可對上唐映菀,想起方才的話又蔫了下去,禮道:“謝皇…皇嬸指點。”
說完,賢王快步就從邊走了,看著他被風吹得搖曳的袍子,才發現他好像瘦了不,沒了過去的矜貴儒雅,滿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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