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你放屁！”熊大指著姚氏怒目圓瞪，活像要吞了。“肩骨蔽，外人不得見，你說有就有，分明是汙衊！”
“丫鬟婆子都是自小伺候菀兒的人，都是見過的，菀兒小時也去過國公府，難道國公府敢說沒見過？”湯右相護著姚氏回懟。
熊大一時啞言。
他們今個在這的都是男人，怎麼可能知曉，而小時候衛氏鮮帶菀兒回孃家，衛氏沒了之後，菀兒因為姚氏挑唆也不怎麼願到國公府來，即使來了也不會在國公府住，也就不會沐浴。
所以，這事他不敢答。
衛振軍拉過他道：“子私，不該當眾言說，何況今日多是男子，而作證之人都是湯府人，楊大人，這胎記有或沒有，只能扯皮，何況，若煜王妃是妖孽所化，都是幻化為人，一個胎記，有何難的？”
“這位大人所言極是。”老鼠男一口把話接過，又朝著大理寺卿一拜。“但，凡有行事，必有痕跡，這是不變之理，即使是妖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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