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抿了抿,看了槿瑜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道:“攝政王把我到了府上,今兒一整天都是跟著槿瑜姑姑學的規矩。”
顧松言滿意道:“好好學,以夫為天的規矩不能廢。”
沈如霜點了點頭,但有些不好意思的咬道:“可是松言,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以前和現在的狀況怎麼能一樣?如霜,你既然已經嫁給了我,那就要為我著想,外面哪家不都是這個樣子?而且你還是將軍府嫡,不應該不懂這些,那不是給將軍府丟人嗎?”
顧松言說的沈如霜眼淚都在眼圈打轉,但最終還是點點頭道:“我聽松言的。”
顧松言這才滿意些許,剛想要提起關於顧材葬禮花用一事,但顧忌著槿瑜,他就只能將此事暫且擱置。
而槿瑜此時看著二人的相,像是看沈如霜對顧松言的恭敬,也甚為滿意,不過很快就皺了眉頭,“我聽說最近二夫人的不大好?那不知顧大人房裡是否有伺候的人?”
沈如霜沒想到會提起這個,看了顧松言一眼之後搖了搖頭,咬道:“我目前還沒考慮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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