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說完就走了,並不知道這話在鄭重心中起了多大的波瀾。
他此時還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寧遠侯低低了兩聲,“重?重!”
“爹。”鄭重這才回過神來。
寧遠侯嘆了口氣,“之前的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沒人能保證自己不犯錯,若是一直將自己沉浸在其中,那才不是好的做法呢!”
鄭重深吸了口氣,“兒子知道。爹,我過來就想詢問您下早朝上的事,您覺得死士的事會不會是於大人所為?”
寧遠侯仔細想了想,點頭,“有這個可能。”
“可是為什麼啊?於大人是皇上的人,皇上為什麼會下這個旨意?我做的安置流民一事,不也是為了東麟穩固,為了讓他的位置更穩嗎?皇上為何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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