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燭火下夜衍臉蒼白如雪，言述慌得雙手抖。
“爺，您最近毒發得越發頻繁了。”
他衝言述揮了揮手，勉強扯了扯角，出一笑容。
“本王無礙！”
即便他真的有事，在魏清莞離開大齊之前，他也不能倒下去。
他一定要撐到平安離開大齊。
夜衍咬牙站直軀，儘管心臟像是被萬箭穿心，疼得冷汗直冒,但他還是若無其事地往前出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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