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小學就夠了，能看得懂字，都能當掃盲班老師了，讀再多以後也是別家的人。”二嫂自顧自往碗裡夾菜。
“以後生了孩子讓學校老師教就行，們還能被誰騙。家裡這麼多活呢，們得幫家裡分擔，不能白養。”
們一直以來就是被自己爹孃灌輸這樣的思想，兒都是替別人養的，不用花太多心思。娟娟秀秀在他們兩家已經過得比別人家好很多了，不僅沒遭待，能吃飽穿暖還有新服穿。
但再多就沒有了。
娟娟秀秀的眼眶都紅了。
徐國華著筷子，手指發白。他看向妹妹，對上那雙紅眼睛，心裡難過。
“我反正讀了這麼多，考試還不及格，我去店裡幹活，讓妹妹繼續讀。”
大嫂橫他一眼，“你胡說什麼，你要是能唸完初中，進城裡廠子考個班上，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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